白圣儒这才笑了,道:“那就好,那就好。”
今天是他设宴,桌上摆了几样冷盘,等他入座之后,才让人上热菜。
胡霁色坐在胡丰年身边,也没多话,只顾自己吃吃喝喝。
白圣儒因为自己身体不适,忌口颇多,倒也没怎么动筷子,反而一直和黄德来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
他突然问胡霁色:“我家那个不懂事的小外甥,在你家可好?”
胡霁色刚夹起来的鸡腿,就掉进了碗里。
沈引奇怪地道:“什么小外甥?”
白圣儒笑道:“我这次办差,带着家里一个不懂事的小外甥出来见见市面。年轻人野得很,倒是跑到乡下去了,没想到这么赶巧,叫胡家收留了。”
沈引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估摸着就猜出了这个“小外甥”是个什么来路。
他心想,这胡家究竟是什么风水啊……
胡霁色整理了一下情绪,就道:“挺好,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些日子天转凉了,还在休养。”
反正他被人捅了的事情,死也不能说。他要是查到了那是他的事。
沈引立刻关切地道:“我小舅子怎么了?缺什么没有?若是缺了,你跟我说一声,我派人给他送去。”
严格的说……这位皇子确实也算是沈夫人一表三千里的表弟,也算是他的小舅子吧。
就是这正经的三千里表姐还在外头要死不活的,三千里表姐夫眸中却闪烁着真挚的关切。
胡霁色憋着笑,道:“你不用操心,什么也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