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跑了第一个:“谁不敢啊!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老泼皮!”

七八个女孩一拥而上,把那寡妇按住就是一顿暴揍,抓头发的抓头发,挠脸的挠脸。

帮忙抬人的那两个邻居连忙道:“哎,这是干啥,这是干啥啊!”

看那样子还想去拉架。

胡霁色冷冷道:“我家姑奶奶被打成这样的时候你们没拉,现在也不许拉!”

那两个汉子搓着手,尴尬地笑了笑,也真不敢去拉了。

只留一个徐寡妇被摁在泥水里,被打得一边骂一边哭。

胡霁色冷笑了一声,转身进屋去看胡宝珠。

胡麦田人还在作坊那边,屋里只有一个兰氏。

兰氏是个非常仁慈而且温柔的女人,看胡宝珠这样,早忘了仇,抓着她冰冷的手给她哈气。

胡霁色给她看了看伤,都是皮肉伤,应该是拳打脚踢造成的。

虽然这么说不大合适,可徐大柱打媳妇,倒确实是比他表哥下手轻些,到底是没打伤骨头。

胡霁色给她上完了药,她咳嗽着就醒了过来。

“醒了?”胡霁色道。

她应该是气滞昏了过去,问题不大。

“虽说没什么要命的伤,但你这创口面积太大,殴打得也太狠,有很多还是伤上加伤。我建议你回娘家去修养一段时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