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色啊,这是咋了啊?”有人就问。

胡霁色道:“这婆娘把我老姑打得只剩一口气抬了我家来,还把我娘,还有我,全都辱骂了一番。我这就带她去村长家讨个说法!”

这一路上,有人看,有人劝。

但徐家那些事儿大家都知道,虽说胡宝珠可能爬了墙,但那也就是可能。

这徐寡妇前头那个亲儿子就经常把媳妇打得要死了,大着肚子都打得差点大的小的都没了。

所以啊,就有人在背后说,当初那陈铁柱打媳妇可能就是被这徐寡妇教的,现在终于又把徐大柱给教会了。

毕竟,她经常大声嚷嚷让徐大柱打胡宝珠。大家都是听见的。

胡霁色这么拖了徐寡妇一路,徐大柱自然听到了动静。

他似乎吃了些酒,被雨一淋人倒是清醒了些,把胡霁色拦在村长家门口就吼:“你干什么!”

徐寡妇宛如看见了救星,哭喊道:“大柱啊!救命啊!”

胡霁色盯着徐大柱,发现他应该是清醒的。

一个醉酒的人眼中该有的迷离,他没有,他眼中有的是痛苦,悲伤,和懊恼。

胡霁色笑了,手里抓着徐寡妇的头发,对那徐大柱道:“怎么着,连我也想打?”

徐寡妇哭道:“打啊!快打她啊!娘的命都快没了啊!”

徐大柱没有动手,只道:“你把我娘放开。”

“当年,那陈铁柱死了的时候,他媳妇带着姑娘逃了,我记着是你把她放走的。”胡霁色道。

徐大柱有些狼狈,道:“你…… 你说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