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瞥了徐寡妇一眼,道:“我娘怀孕了,你们都知道了。这老虔婆大约是从我老姑那里听说的。”
徐寡妇躲在徐大柱后头道:“知道了咋地,怀了孩子还藏得住?”
“我们为什么要藏?”胡霁色冷笑,道,“我们是等孩子胎坐稳了,左右过几天都是要说的。”
村长夫人连忙道:“怀孩子是好事啊,有啥不能说的。”
“对,我娘和我爹虽不是结发夫妻,但毕竟也是过了明路的,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我娘怀孕,这大喜的事,你这张破嘴还敢给我乱讲!我告诉你,从今儿起,我再听到一句,我就撕烂了你的嘴!”
原来这才是她大发雷霆的原因。
村长夫人道:“你这说的在理,但你也不能跟长辈动手。”
胡霁色冷哼了一声,道:“我怕不打她她记不住!”
行吧。
村长夫人也很无奈,对徐寡妇道:“既然你是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不然再挨了揍,也没人能给你出头。”
徐寡妇哭得嘤嘤的:“那我就白挨打了?”
那也确实是白挨了。
村长夫人也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办,似乎从道理上来讲还是得教训一下小的。
她正艰难地组织措辞……
结果她丈夫,老村长一拍桌子,道:“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干的那些破烂事儿那个不数落?这回碰到硬茬子了,也是你活该!以后你挨打的时候多的是,再不记住教训,叫人打死了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