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问胡麦田:“来干什么的,你听见了吗?”

胡麦田看了黄墨一眼,道:“说是要把墨哥儿带回去。”

闻言胡霁色都乐了,道:“凭啥啊!”

当着黄墨的面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胡麦田还是压低了声音,道:“那老头倒罢了,我看那老妇人倒不大好对付,但村长说了,还是要请墨哥儿去见见。”

虽然不讨人喜欢,但这个时代确实是子嗣跟着男方走的,更何况还是男孩。

胡麦田这话的意思就是,村长也不赞成这两个人的说法,但似乎那个妇人很难缠,所以还是得让黄墨去见见。

黄墨的脸色都变了,道:“我不想去…… ”

胡麦田正待温言软语地安抚两句,不防胡霁色就一拍桌子,把他俩都吓了一跳。

“怂什么?你再这么怂,我就跟你爹说,让他别带你进京了,不如就回你外祖父外祖母身边去。”

黄墨顿时受到了惊吓:“师姐,你胡说啥呢!我咋不跟我爹进京?

胡霁色道:“你待在浔阳城,纵是受点气,这小门小户的也死不了人。真到了那京城,那白家是侯爵,那官学里子弟更是非富即贵,哪个不是捡你这种软柿子捏?”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道:“进京之后就是你和你爹相依为命,这点事儿都处理不好,你干脆就别去了。”

黄墨被她说得脸那是青一阵白一阵。

说实话,他第一怕胡丰年,第二怕的就是胡霁色。就连他爹都得排在这父女俩后头。

但每次胡霁色骂他,都骂到了点子上,让他连反驳都不敢。

最终他讪讪地道:“我听师姐的,我这就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