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怒道:“他爹娘和离了,他就不是我外孙子了?就不是我抱着长大的了?”
说着,她就气得咳了几声,看那样子真是随时会厥过去的样子。
眼看黄墨还是不肯过去,她似乎是伤心得不得了,道:“墨哥儿啊,你真不要姥姥了?姥姥最疼你了,你都忘了啊?”
黄墨有些尴尬地道:“姥姥,我也不是个孩子了,您别这样,怪臊得慌。”
老太婆嗔道:“多大也是姥姥的心尖尖儿,你快过来给姥姥瞧瞧。”
说着,她又伸出手去。
可黄墨还是不肯过去,反而左看右看,人十分不自在。
老村长就道:“墨哥儿,你外祖父外祖母的意思,是你这都要进京了,也想接你回去叙叙天伦。”
黄墨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有些勉强了起来。
上次他爹被轰出去的时候,他被送到了这对老夫妇家里,差不多也跟被软禁了一样。后来他爹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给接出来的。
他虽然还是个愣头青,可也知道什么叫“前车之鉴”。
“这事儿,这事儿你们跟我爹说了吗?”
莫老头立刻就道:“怎么着,老子做事现在还要他教了?老子就这么一个大闺女,嫁给他,给他生儿子。现在他要飞黄腾达了,老子就变成他的奴才了,还要听他吩咐了?”
那老妇人一听就哭了,道:“老头子,你别这么说,到底也是咱们闺女猪油蒙了心,对不起人家在先。”
哟,这是弃车保帅?
黄墨一听,果然有点糊涂了,茫然地看向胡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