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刚才都已经爬了起来,此时干脆哼唧了一声,又躺回去装死。

莫老头甩开老村长,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丧:“老太婆啊!老太婆你这是咋啦!我都跟你说了让你别来别来,你就是不听,结果现在倒好,把命都送在这儿了啊!”

黄德来看起来风尘仆仆,赶进来以后,先看了看儿子那被打得红肿的脸,然后才去看了看老太太。

探了一下鼻息,摸了一下脉,就知道没事。

他道:“行了,老爷子,您也别老是咒她死。”

莫老头倒是想跟他蹶,但这时候他怀里的老太太已经睁开了眼睛,倒先哭了起来。

黄德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让老丈人和丈母娘牵着鼻子走的毛头小子了。

此时直接问了胡霁色,三言两语就知道了情况。

胡霁色说的也比较客观,只说了这老两口想来把黄墨接回去,黄墨坚持要问过他爹,结果因为这个而闹了起来。

这时候老村长站了出来,道:“德来,这事儿原是你们家的事儿,你既回来了就自己办了吧。”

村长夫人甩了甩手,也是憋了一肚子气,道:“真是失心疯了,连霁色丫头也要打。”

老太太立刻就翻了起来,哭道:“我为什么打她,她心里难道没有数?我那好端端的闺女儿,被她捅了几十个大窟窿,现在还在床上将养着哪!”

这事儿村里的人倒是不知道的。

村长夫人立刻道:“你胡说什么呢!捅了几十个大窟窿,那人还能活吗?霁色丫头早就偿命去了,还能在这儿?”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叫我让雷公劈死!你问问她,她做是没做!”老太太指着胡霁色道。

黄德来摆摆手,道:“前头是跟那妇人摩擦了几句,也见了血,官府都判了是轻伤,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