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胡丰年听完,那脸直接就绿了。

胡霁色瞅了瞅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老姑一直嚷嚷着要您给她撑腰。怕是待会儿,就得上门来告状。”

“她又不肯和离,挨揍不是白揍?”胡丰年啐了一声,道,“当初看那徐大柱,怎么看都是个好的,如今倒叫她逼成了这个样子!”

胡霁色惊了一下,道:“您的意思是……”

“这汉子是有些莽”,胡丰年道,“丫头,你还小,不知道怎么看人。你老姑父,当初求聘你老姑的时候多舍得本钱,你老姑现在对不起他,他报复自然也就有多狠。”

徐大柱当时为了给胡宝珠去杀胡丰文,岂不是把自己的命给填上?

只不过兔子急了也咬人,越是在意,反咬一口的时候也会越狠。

当初他既然可以为了胡宝珠撇下自己的性命和前程,现在为了报复,自然也会比一般人狠。

胡霁色小声道:“可我还是觉得他这个动不动就打人的习惯不实在是……”

“自然是不好”,胡丰年叹道,“不过他以前哪舍得动你老姑一根指头。”

看这样子,胡丰年倒没有护短自己亲妹妹的意思。

胡霁色道:“事儿已经这样了,您看怎么办?”

闻言,胡丰年仔细想了想,道:“等她上门了再说吧。如果她想和离,赔钱也让她和离。如果她自己都没个章程,那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吧。”

说完,胡麦田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来:“面下好啦,爹。”

胡丰年面上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笑道:“走,吃面。”

说着,也不等胡霁色答应,他就从书桌后头站了起来,然后一脸兴奋地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