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隔着门听了一会儿,反正那意思就是,进城去如果还是胡来,那让徐大柱打死她,老胡家就直接拖回来埋了。

起初胡宝珠还狡辩两句,说自己没有做那种事。

可胡丰年哪里会让她给忽悠过去?

当场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还告诉她,她做了那等下贱事,叫人打死也活该。

这是胡丰年第一次动手打她,给她的刺激极大。

胡宝珠突然意识到,她当初做的那事儿,其实压根就没有掩过去。而且因为她干了那事儿,她下半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连向来不动手的亲兄弟也已经把她当成个死人看。

她浑浑噩噩地从胡霁色家出去,回去之后也就没再闹了。

过了几天,胡丰年亲自去把他们夫妻俩送进了城市,这事儿就算了了。

……

从那以后,胡家的日子过得非常平静。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胡家开始烧了炕。

就是大白天的,看胡霁色伏案读书太冷,每天家里的炭火都是不断的。

大多数出诊都是胡丰年去的,胡霁色最多去给人接生或是看妇科。

作坊那边也已经进入了章程,基本上胡霁色每天只要去巡视一遍,然后算算账就好了。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们在城里买的那家铺面也第一次送来了租金。

那天是丽婉亲自来送的,她有孕已经八个月,肚子大得像是一口锅子倒扣在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