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引惊喜了一下:“两个?我真厉害。”

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看那见黑的天色,道:“怎,怎么,还没动静?”

胡丰年神色有些艰难,道:“好像有一个胎位不正。”

沈引的腿一下就软了。

丽婉的爹要疯了,哭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小花!小花啊!”

他不哭还好,这一哭,沈引也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爷!”

他带来的那几个狗腿子连忙又扶又拉,但都拦不住沈引和老丈人抱头痛哭。

胡霁色好气又好笑,道:“那我就把她拉去剖了啊?”

沈引立刻怒了:“不许剖!剖了没命了怎么办!”

胡霁色道:“再不剖,等这天完全黑了,我就看不清缝线了。”

屋子里,丽婉刚喝了一口人参汤,恢复了些力气。

然后就听见她在屋子里大哭:“疼死我了!霁色!你快把我给剖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胡霁色和胡丰年紧急讨论了一下剖腹娶子。

胡丰年其实早从书里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不过那起码是六七百年前的事了,此法也没有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