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也没什么好点子,也就是他有个长随是个养蛇的,怀里揣着一条,想在半路上扔进车里去吓唬胡霁色。
这事儿情节严不严重?
要是不够严重,她再瞎编一些怎么办?
于是那长随久久等不到命令,只能自己骑着马,在一边不时地张望自家小主子。
这种小屁孩,哪里是胡霁色这种老灵魂的对手?
她笃定这小子不敢乱来,也就安心地在车里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这天可真冷啊,刚才在外面随便跑了一圈,就冻得脸都裂了。
此时一进马车,手里还揣着窦氏给的暖手香饼,人一暖起来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她这一觉眯得半真半假,突然车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胡霁色猛地惊醒过来,顿时心下火起,这小子还想捣乱?!
不对……
她来不及发火,马车突然又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发狂那般地往前冲去。
这一下的惯性把她整个人都甩得撞在了马车壁上,耳边听着外头风声之中夹杂着几个人的惨叫声。
等她头昏眼花地勉强抓住一个什么东西稳住了身体,结果赫然发现那是个人。
陆方仁!
他从外头摔了进来,似乎撞到了头,已经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