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那两人挥刀砍断了套马的车辕……
马车直接倾斜了下去,胡霁色也身不由己地滚了下去。
卧槽,穿那么厚还那么疼……
这是胡霁色滚出马车的时候心里头的第一个念头。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头顶上的的马车直接砸了下来。
胡霁色只来得及抱住头一蜷,整个人就被埋在了里头。
……
消息传回浔阳城,半死不活的陆方仁倒是被抬了回去,可胡霁色却不见了踪影。
听幸存回来的两个府台家长随说,应该是被那些黑衣人给劫走了。
窦氏抱着满身是血的陆方仁哭得死去活来。
胡丰年听说闺女儿不见了,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此时陆大胖已经好了很多,气得也顾不得卧床修养了,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反了天了!竟,竟敢在我浔阳城的地界儿上胡来!叫罗县令来,马上调本地团练,挖地三尺也要把小胡大夫带回来!”
“是!”
陆大胖罕见地激动,见窦氏还抱着儿子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