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妇人守在她身边,原本正在说舌。
然后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似乎举重若轻的脚步声。这种脚步声胡霁色很熟悉,是练家子,而且练得很好的人才会有。
那两个婆子连忙站了起来。
“靳将军安。”
“还没醒么?”一个听起来低沉,但是很年轻的男人的声音道。
“回将军的话,大夫说不知道有没有弄伤脑壳,醒来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傻子。”
“这可就难办了……”那男子道,“你们好生伺候着,能赶紧醒过来最好,主子的病不能再拖了。”
“将军,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要治病,这老的没捉住,捉个小的有什么用?”
就在这个时候,那年轻的甲贲将军回过头,看见胡霁色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的半个脑袋都裹在纱布里,听说头脸都受了伤,只露出一只眼睛。
姑娘家的容貌毁了,这辈子差不多也毁了。
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镜子,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显得非常平静,丝毫看不出丝毫低落的情绪。
靳卫推开身前的婆子走过去,道:“醒了?觉得可好?”
从刚才开始,胡霁色一直在默默观察他。
只觉得他年纪不大,最多二十五六,一身非常华丽的山文甲。
江月白喜读墨家之书,胡霁色就曾经在他的书里看见过这种山文甲。
虽然那书的插画极烂,也没有配色,不过胡霁色记得很清楚,这种造型华丽,无论是防御性还是观赏性都非常强的盔甲,在大夏,是隶属于宫中禁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