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那处伤倒是不要紧,她当时是侧过身蜷起来了,护住了脑袋。

脸上的那处伤,估计是当时摔下去的时候在尖锐的石子儿上划的。

还好,血流得不多,敷了伤药,在脸上贴了一个遮住半张脸的纱布。

然后让这屋子里的婆子帮忙捞起头发,自己摸索着在后脑勺上了药,贴住纱布以后,用绷带绕了一圈在前面固定。

这样看着,总比刚才那个粽子一样包着头还包着半只眼睛的样子强多了。

那婆子看她手巧,看着也觉得欣喜,便小声询问过,帮她把长发梳成了一个松松的辫子在脑后。

靳卫看了全程,道:“还有什么要求吗?”

胡霁色拿起他们的伤药闻了闻,闻到淡淡的松香味,觉得应该比市面上的伤药好。

她也就歇了自己开药的心思,把那盒药放下了。

“给我件衣服,领我去见你们主子吧。”胡霁色淡淡道。

靳卫挥了挥手让婆子去办,然后道:“你无辜遭人掳来,为何还如此冷静?”

胡霁色觉得好笑,道:“你们还知道你们是无故掳人,是应该让人又惊又怕的那种?”

靳卫:“……”

这姑娘好难聊天啊。

最终婆子拿了一件紫色的长袍,让她穿上系好。

她身上很难受,逞强走了一段,人倒有些晃。

靳卫眼角瞥见了,叫那两个婆子抬了步辇来,把她直接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