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没有实践过,效果如何还尚未可知。
胡霁色写完了单子,就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靳卫正在对这单子,此时闻言就一愣,抬头看了她一眼。
胡霁色试探地道:“你们叫我来,不是为了看病吗?看完病,我也是要回家的。毕竟我也是有家有爹娘的人。”
靳卫道:“治好陛下的病,少不得你的荣华富贵。”
胡霁色皱眉道:“我只想回家。”
靳卫不答,收了单子就走。
胡霁色干脆就去找病卧在床上的宣仁帝:“陛下,治好了您的病,民女就能回家了吗?”
“大胆!”那宫女又训斥她道,“哪里有你跟陛下讲条件的余地!”
胡霁色是不怕的,她道:“请陛下给个说法。”
宣仁帝道:“你的胆子真是不小…… 也罢,朕许了你,此间事了,朕让你衣锦还乡。”
胡霁色皱眉,什么叫“此间事了”?
但再多说无益,再说下去,她怕这些人会开始拿她家人的命来要挟她了。
她只是认真地道:“民女听说君无戏言,希望陛下说到做到。”
宣仁帝猛咳了几声,女官连忙给他递了水。
这时候靳东就道:“陛下,臣这便带她下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