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件奇事了,该说那货痴情呢,还是荒唐?
“陛下知道我?”
“你们父女俩名声颇大,不但能治虫疫,能换血。前些日子还听说,你能剖腹取子,还母子平安。”
胡霁色:“……”
这消息倒是四通八达得很。
“听说清河殿下的伤也是你治的,刀都扎进胸口了,你愣是像缝布料一样给他缝了回去。”靳卫兴致勃勃地道。
清河殿下?
靠,白傲天!
果然是这个死货多嘴!
胡霁色一边盘药,一边道:“耽搁在这儿,很急吧?”
靳卫眯起眼睛,笑了笑,道:“三两句话把我的话套出来也不容易,不过你现在该知道,你命不由你了。”
或者该说,该明白回家无望了吧。
胡霁色盘好药材,然后撕下来,一巴掌排在他胸口上:“去买。”
靳卫顺手把她手上的笔也偷了去,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胡霁色在他身后喊道:“要还给我的!”
靳卫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还少得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