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去把旁边的书信拿来,念给朕听。”
胡霁色心想我是很忙的,做大夫的又不兼职做随从。
但后来想了想,还是去了。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自己拆了火漆,念道:“臣白圣儒恭请陛下圣安…… ”
宣仁帝勾了勾嘴角:“你的老熟人了。”
胡霁色道:“跟我倒不是很熟…… 但他的字有点草,我看不大懂。”
宣仁帝道:“看不懂就连蒙带猜地念吧。”
行吧。
这是一封普通的问安折子,阐述了一下老白多么关心宣仁帝的身体,然后说了白淑妃和清河王的身体都很好,自己的身体都很好,让宣仁帝不用担心。
“下一封。”
胡霁色又念。
这一封是带点政治色彩的了,说是京中主张为一个叫张启君的书生平反。
“张启君是宣仁十七年的考生,当年已入殿试,为了替江浩然喊冤,一头撞死在了金銮殿内。”宣仁帝淡淡道。
胡霁色收好信,道:“哦。”
“朕平生最恨这种以死博名的书生,命人将其挫骨扬灰,并诛三族。如今要为他平反,你说,是为了什么?”
靳卫听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胡霁色笑了笑,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