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胡霁色。”

胡霁色上了前:“陛下。”

“几天没吃饭了?”

胡霁色算了一下:“也就差了六顿。”

“听这声音,精神头不错?”

胡霁色道:“再饿一饿就不行了,我吃药吊着的。”

闻言,旁边的靳卫看了她一眼。

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宣仁帝道:“你拿出来的药方,乱七八糟地都在胡写什么?”

胡霁色道:“照实写的,如果太医不懂,我可以手把手地教。”

她写的比较白话,什么菌种啊,什么培养皿啊,这些人估计没看明白。

说手把手地教,绝对不掺水分。

可宣仁帝多疑,他没接茬,只是道:“前几日罚你,不服?”

反正他看不见,胡霁色就翻了个白眼。

“陛下教给了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帝王罚人,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