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有的”,何太医长叹一声,道,“只是我不能说。”
不能为了保他自己的性命,而把那些同僚卖了。
何太医回过神,道:“姑娘,你快回去吧。你还小…… 别看这些。”
胡霁色还想劝他假死。
可何太医道:“这事儿你当真办不了……回吧,快回吧。”
说着,就把胡霁色搀了起来,把她往门外推。
……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靳卫在办差的间隙给她带来消息,说是何太医已经悬梁自尽了。
靳卫道:“你不必自责,不是因为你提了金针拔瘴术的缘故。帝王心,海底针,你也摸不准他的脾气。”
胡霁色侧身躺在美人榻上,好久都没说话。
靳卫看她这样,又安慰她道:“其实自裁在太医中,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最起码他可以选择死法,也可以保全家人的命。”
这回胡霁色动了一下,道:“历代太医都是如此吗?”
太医们明明有办法给皇族治病,却宁愿看着皇族去死。
该说皇族可怜,还是太医可怜?
这些事儿靳卫自然不知道,她只能从自己的角度来说一说。
靳卫想了想,道:“并非…… 端看主子什么脾气吧。这一位的脾气,这几年特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