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宣仁帝信不过,非要她亲自起来。

那她也没有办法,当天晚上给自己下了重药,药浴后发了一身的汗,连汗水都是药味儿。

人还没出寝宫倒先昏了过去,被宫女一把扶住带了回去。

当天晚上,烧得更厉害了。

这能怎么办?总不能几个大嘴巴把她抽起来,让她继续看病。

宣仁帝亲自来过,见实在叫不起来,也就罢了。

仅剩下的那窦太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道:“许,许是姑娘心急,下,下的药太猛,现在身子虚弱受不住,就,就……”

宣仁帝伸了伸手,靳卫连忙伸手过去让他扶着。

他开始往外走,走得很稳当。

“受惊过度,是被何太医的事儿给吓着了?”他问。

靳卫小声道:“回陛下的话,那日臣去瞧过她,确实很不稳当,还撕了何太医的遗命书。”

这话宣仁帝爱听,他大约有些变态,就喜欢别人怕他。

“小姑娘家家的,下回这杀人的事儿,莫要再让她知道了。”

“是,陛下仁慈。”

君臣二人走出门,旁边一路小跑过来个太监。

“陛下,安嫔娘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