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脸色一变,道:“没对你怎么样吧?”

胡霁色道:“落在我手上的时候半死不活的,能怎么样?”

江月泓笑道:“我觉得你也不至于被那小子骗了。他本名叫天傲,出生的时候就大病一场,后来钦天监说他命数和宫里不合,就寄养去了清河王名下。恰好清河王一心修仙也无子,没几年就没了,就让他袭了位。”

胡霁色想了想,心道,大约是为了掩盖他患有遗传病的秘密,才把他过继给了不问世事的清河王。

“说起来,这都半天了,你咋还没问起我二哥呢?”江月泓有些促狭地道。

胡霁色默默嗑了两颗瓜子儿,然后道:“嗯哼,他怎么样?”

江月泓道:“我提了你才问!”

胡霁色:“……”

江月泓笑道:“其实你也没这么想我二哥吧?”

胡霁色似笑非笑,道:“不是,你说,你到底啥意思呢?是替你二哥不值?”

江月泓嘟囔了一声,道:“自然…… ”

“他怎么想起叫你过来?”胡霁色问。

江月泓大笑,道:“鬼,是我自己要来的。那天晚上我的人截获了安嫔送到娘家的书信,蹭了一个护送庶母的名头。诶,你是没看到,她走到半道上下车如厕,看见我差点没吓死。”

胡霁色吃惊地道:“你是跟着她到半道上她才知道的?”

江月泓笑道:“那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