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上前了一步,道:“民女来给您晚诊。”

宣仁帝的手松了松。

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松开手,让安嫔出去了。毕竟是个人都要脸。

明显安嫔也是这么觉得的,人也有些松弛了。

宣仁帝是松了手,却是对胡霁色道:“你来得正好。朕问你,这贱人是不是在你屋里和老三那个狼崽子赤诚相对,私相授受?”

胡霁色惊了一下,道:“陛下是听谁胡说的?这都是没有的事。”

宣仁帝冷笑,道:“胡说?没有的事?你好好想清楚再答!”

胡霁色道:“没……”

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然后非常生气地道:“贱人!给朕拿剑来!”

“陛下!”

“拿来!”

安嫔哆哆嗦嗦地爬过去,从床头拿了他的剑来,可犹豫着不肯给他。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犹豫,宣仁帝冷笑道:“你以为,不给朕,就能保住命了?”

安嫔流泪,道:“陛下,臣妾的祖父正带兵前来勤王,臣妾,臣妾……”

“你与皇子私通,就是你祖父,也保不得你!”

他踉跄走过去,摸索着。

安嫔被他这副疯癫的样子给吓着了,鬼使神差地竟然就把手中的剑给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