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时候奋起反抗,后来又杀宫女复仇,胡霁色也挺欣赏她的。

只是,毕竟不是一路人,加上确实有太装的嫌疑了。

胡霁色琢磨着,道:“你白天问我会拉你一把还是落井下石,你就已经盘算着这事儿了吧?”

安嫔点点头,小声道:“嗯。”

“想过会断了家族的后路?”胡霁色试探地又问。

“里里外外,都想得很明白”,她长舒了一口气,道,“我娘早死了,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胡霁色了然。

她道:“我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意思是说,一开始可能会添一点,但我肯定会尽我所能少添麻烦……”

胡霁色长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也不用这样。”

虽说多少还是有些警觉,在心里骂江月泓,可到底也不能就把她这么赶下去。

她摸索着在车里坐好了,道:“你宽宽心吧,日子还要过下去。”

安嫔没吭声,用力又擦了两把眼泪。

马车摇摇晃晃,一时之间只能听见马蹄声和车辕子的声音。

半晌,她道:“我本名叫南儿,除了我母亲,没人知道。”

“你父亲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