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把安南儿提了起来,直接挟在腋下,扔到她们原本睡的那张床上,竟然就想就地办事。

“老二,这个我先弄,剩下这个你们带下去先玩。”

留下这句交代,反手先给了不断尖叫的安南儿一个大嘴巴子,然后狞笑着就想上手了。

胡霁色一看这样不行,在有人来拖她的时候,她连忙道:“等一下!”

那个老二扯住她,笑道:“等什么?不用等了,爷今儿给你开个苞,叫你好好快活快活。”

啐,真恶心。

眼看安南儿的衣服都叫撕了,胡霁色也要给拉下去了。

她连忙喊道:“我是大夫!”

闻言,那老二的动作就顿了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大哥。

那头目一手按住安南儿,支起了身子,眯着眼睛笑道:“你算个什么大夫?”

即使是匪类,也有不杀大夫的规矩。

看得出来,他们似乎也犹豫了一下。

胡霁色一看有希望,立刻道:“我是浔阳胡家的女儿,我真是个大夫!你们看,那就是我的药箱!”

“浔阳胡家?治虫疫的胡家?你是胡丰年的闺女?”那头目嘀咕了一声。

胡霁色连忙道:“对,是我!胡丰年是我爹!”

这时候,刚才揪住她的那个老二,已经去一脚踢开她的药箱,随便翻找了一下,然后道:“老大,真是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