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换衣服,请这几个土匪出去,他们也不肯。

胡霁色和安南儿没有办法,只好寻了一件干净的外套穿在外面,扎紧了腰带。

然后又把头脸收拾干净了,甚至在匪徒的要求下敷了点粉掩盖伤口。

“到时候就说你们是我们当家的的闺女,记住了没有!”

安排得倒还挺周全。

胡霁色道:“记住了。”

那土匪又告诉她,这当家的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做的是什么生意。

看来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胡霁色倒是都记下来了,安南儿却一直哆嗦。

那土匪不耐烦道:“你就装成个哑巴。”

安南儿连忙点头。

然后胡霁色和安南儿就跟着那俩匪徒,缓缓从楼上下去了。

这船的甲板上举着不知道多少火把,似乎有很多官兵上了船。

黑沉沉的江面上,在很近的距离里,停靠了一艘规模不算大的官船。

难怪……这些匪徒不怎么把对方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