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些瓷器,好像是这么回事吧。”

那匪首起初总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此时大松了一口气。

这姑娘答得滴水不漏,而且连最后那句话也答得很好。

毕竟,养在闺中的小姐,对家里的生意不大清楚,也属正常。

匪首谄媚地道:“官爷,见丑了,我这两个闺女不大懂事……”

话还没说完,就见江月白伸手,抬起了胡霁色的下颚,把她的脸转向一边。

“这个疤,这么弄的?”

匪首愣了愣。

反而是胡霁色笑道:“淘气,从马车上摔下来,在地上石子儿里蹭的吧。”

“疼吗?”他又问。

“真挺疼的。”胡霁色嘟囔道。

匪首看看他,又看看她。

再迟钝,也能看出不对劲了吧……

不,不可能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他连忙上前,道:“官爷,使不得啊,我这小女还是黄花闺女呢,您看,您这……”

这指的是江月白不老实地摸人家脸的手。

嗯,倒确实是一个父亲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