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就不是胡霁色关心的范畴了。
她依在江月白怀里,心里知道,这事儿已经了了。
他把她抱回了自己船上,带到了屋里。
和那艘商船不一样,他的屋是在一楼,虽然布置很简单,但很宽敞。
最醒目的,是进门的地方支着个架子,架子上摆着一身即使是在烛火下,也泛着森冷光的玄黑色盔甲。
他把她放在床上,扭头对跟进来的侍卫道:“打水来。”
胡霁色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到这个,江月白似乎有些头痛,道:“老三偷溜了,我总担心他要闯祸,把手里事归置了一下就过来了。”
这时候,侍卫打了水过来,放下之后便出去了,还贴心地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江月白拧了帕子给她,让她先擦擦脸和手。
“行宫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今晚本来想赶过去,可发现了江匪的踪迹。老三是把你们伪装成商船送走的,我寻思可能没多少兵力,有点担心,就沿路把商船都拦下来搜了一遍。”
胡霁洗了脸和手,笑道:“你可真是太机灵了。”
“脸上这……”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了过去,粗粝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缩脖子。
“那天你爹的人来抓我,不小心给摔的。我能调养好,一点疤都不会留。”
江月白抿了一下唇,没说话。
他蹲下来,给她脱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