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好容易从惊吓中回过神,茫然四顾。
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道:“安嫔娘娘?南儿?”
安南儿嘤咛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胡霁色寻思着她这两天也是受了大刺激,也不急着叫醒她,自己轻手轻脚地下了地。
等收拾好了出了门,迎面就感受到了带着丝丝凉意的江风。
不远处,港口已经隐隐可见。
甲板上人来人往,都是巡逻的甲胄士兵。
江月白原本是背对着他跟人说话的,突然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就扭过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他朝她招招手,胡霁色的心情立刻轻快了起来,哒哒哒地就跑了过去。
他身边那个年轻的小将同他说完最后几句话,拱了拱手,就低头离开了。
从头到尾也没抬头看胡霁色一眼。
“怎么样?”胡霁色挨了过去,笑道。
嗯,大船行驶时,这脚下的江水流动,真真让人觉得非常愉悦。
“什么怎么样”,江月白低声道,“那女的怎么回事,竟然摸到了你的床上去睡?我让人去叫她也叫不醒。”
听听,这幽怨的口气,仿佛憋了一肚子气那般。
“她该是受了惊吓”,胡霁色顿了一下,道,“她的事情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