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早就商量好的说辞。

姜氏惊得都口吃了:“这,这是叫男人打的啊?”

安南儿可怜兮兮得点了点头,左右瞧了瞧,然后伸手捋起袖子,把自己的胳膊给她们看。

“胳膊,身上,都是……”

一群人瞬间都围了过去,是八卦,可也确实是关心。

安南儿就站在人群中震天地哭了起来。

那压抑已久终于爆发的哭声把胡麦田都吓了一跳,因为实在太喜感了,她有些忍不住地对胡霁色道:“咋这么憨哪?”

胡霁色扭头看了一眼,觉得这货是不用自己照顾了。

遂拉着胡麦田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她十几岁就被送……给人做妾了。那男人年纪大得能当她爹,还天天关上门打她。大约是心里很委屈,见这么多人关心,就这样了。”

其实安南儿虽说是个哭包,但是之前在行宫的时候,除了在胡霁色这,出去也是不敢哭的,还得笑眯眯的。

就是到胡霁色这哭,胡霁色表现得也比较冷淡。

她其实就还是个小姑娘,不大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个哭包不能痛快地哭,大约也是挺残忍的一件事。她这会儿是在发泄呢吧。

胡霁色拉着胡麦田,两人到了屋里。

兰氏挺着临产的大肚子,艰难地挪着步子,拉了她过来看了半天,看着她脸上那道疤,又哭了起来。

胡霁色抱着她安抚了好半天,又摸摸她的大肚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鸡飞狗跳一阵,家里才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