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胡霁色连忙拉住她,道:“快得了,姐。骂两句就骂两句,也不会咋滴。”
胡麦田就有些促狭地道:“你都不心疼,我也不管这个闲事了。”
……
小药房,胡丰年刚才确实情绪有些上头。
这小子到底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以前他可以不过问。
现在瞧着,却又不能不问。
当时胡丰年觉得天都塌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跟媳妇闺女还有儿子交代,她们的闺女,妹妹,姐姐,到底去哪儿了?
还能不能回来?
那到底是什么人,连府台的车都敢劫,府台公子也敢打,还能把他闺女好好地送回来吗?
结果现在江月白把她送了回来……
胡丰年不是个傻子,他知道必须得问一问了。
江月白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愧疚,无奈。
见他坐在了椅子上,头疼地抚住了额。
“叔……”
“莫叫我叔,我担不起!”胡丰年还是有些生气地道。
江月白颇为无奈,道:“叔,您怎么担不起?那时候我们兄弟俩落难,命都是你们救的。我也是个人,纵然有些话现在不能明说,以后也会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