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问胡丰年:“爹,您不跟我一块儿去啊?”
胡丰年道:“我去干什么,家里这一团乱的。”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人声鼎沸的那屋,那是大型围观安南儿现场。
显然,他并不喜欢家里多了这个女客人。
江月白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似乎也十分无奈。
胡霁色憋着笑和江月白走出去了。
直走到院门口,哄退了两只非要跟过去的狗,才算安静了下来。
两人并肩走在这乡村的小道上,是许久没有感受过的宁静。
江月白甚至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道:“在京城的时候疲于奔命,一直想着这地方的宁静,还有你。”
后面那三个字是突然冒出来的,倒把胡霁色给惊了一下。
然后她就微微有些脸红。
“安南儿的事儿,你是怎么跟我爹说的?”她故意转移话题,道。
“叔十分不喜欢我带年轻的女眷回来,哪怕是我家的亲戚都不行”,江月白有些无奈,道,“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的。”
胡霁色笑了,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说是你非要带回来的呗。”
胡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