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月泓派人来接她的时候,她正好发了水痘,根本上不了路。
那江月泓的人也不能一直在这儿等她啊,逗留久了会引起人家的怀疑。
于是她就留了下来。
起初在乡下,她还各种不适应闹笑话,养了一阵子之后,天天跟着胡麦田去作坊干活,跟着兰氏做饭。跟村里的大媳妇小姑娘也都混熟了,平时盘腿就能上炕,整个一乡下小媳妇的样儿。
就她现在这样,说她以前是宫里的妃子都没人相信。还是位份颇高的嫔位,她自己偷偷跟胡霁色吹牛说是正二品,位同尚书。
她这么说的时候胡霁色就笑话她:“人家尚书郎有府邸,有妻妾成群,你有什么什么啊?”
安南儿就哭丧着脸道:“我啥也没有,我自己就是人家的妾。”
那样子把胡霁色给笑得不行。
再有就是经过两年的建设,胡家的院子已经建得非常完善。屋子新起了两座,一间做了诊疗室,一间胡霁色原本想搬过去单独住。
但无奈安南儿说自己怕鬼,死活要跟着一起过去,胡霁色只好就把那房子空着做客房了。
除了非要粘着胡霁色睡觉这一点,这丫头似乎也没给他们添别的麻烦,相反里里外外还帮得上不少忙。
这天一早,她跟着胡霁色一起鸡鸣而起,然后有样学样地打了一套广播体操,自己拎着个篮子就要走。
胡霁色莫名其妙:“哪儿去啊?”
安南儿道:“钱大叔说给我留了个大蹄膀,叫我早点去拿,我怕去晚了被人抢走了。”
胡霁色吃惊地笑了:“你咋又邀了蹄膀呢?”
安南儿有点脸红,道:“我跟兰婶说,她有时候忘了,我又不好意思催。不如自己去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