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笑了笑,道:“我爹倒也不是真心要打下孩子来。他就是气苦,觉得自己当初做主把这妹子嫁给人家,是把人家坑了。”

安南儿道:“可不是把人坑了?男人一旦戴上王八这帽子,半辈子都摘不掉,都是要叫人笑话的。”

这倒是真的,戴绿帽这种事,是要叫人嘲笑半辈子乃至一辈子的。

而且胡宝珠坑人还远不止于。

胡霁色收拾好了,对安南儿道:“差不多就睡了吧,明儿要是家里闹,你就去作坊那边躲着别回来了。”

自打胡麦田回了城,安南儿就是管理作坊的主力了。

安南儿喃喃道:“那我明儿不回来吃饭啊?今儿炖的蹄膀不是还没吃完……”

胡霁色道:“少吃一顿也不会咋滴,让我娘再给你买就行。你要不怕闹,你就留下吃蹄膀。”

安南儿想了想胡丰年打人的那个样子,又哆嗦了一下,不言语了。

……

第二天一大早,胡霁色吃过早饭,端了碗粥拿了两个馒头送去柴房。

倒不是她心善怎么的,毕竟这是个孕妇,要是弄出点什么事情来,也是给她添麻烦。

经过一宿,胡宝珠人很憔悴,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出了淤青,看着比当初安南儿被江匪打了之后也不赖。

她现在知道怕了,哆哆嗦嗦道:“你给我这啥?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我不吃!”

胡霁色道:“不至于偷偷给你下药。真要做,捏着嘴就给你灌进去了。”

闻言胡宝珠怒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