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引看了她一眼,心道你不是明知故问?

金为然不知道她的事,就道:“前年我们那的浔扬守备大人不知道哪根筋没抽对,违令出兵,朝廷震怒。不但把他的管职连降十八级,直接拎到京城去守城门,还派人把扬州的官员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

要知道,浔阳虽然也是大城,而且总是和扬州联系在一起说,但在大夏无论是政治地位还是经济地位,都不如扬州。

两府之间,还是以扬州为主,守备兵马也是驻扎在扬州的地界上。

出事之后,朝廷也派人来浔阳查了。但陆知府是个病秧子,倒因此而躲过一劫。

扬州那边就倒了霉了,从府台往下算,能换的都换了。

包括沈夫人的娘家,因为无法摆脱嫌疑,虽无大罪,却也受到牵连,被降职到别的地方去做县令了。

岳父降职,女婿喜滋滋。

扬州官府大洗牌,金为然以前的关系网也全都没了,也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如鱼得水了,故而他有此一说。

沈引给胡霁色倒了杯茶,别有深意地道:“我得到的确切消息,陛下恐怕熬不过今年冬节了。”

金为然被吓了一跳,道:“沈兄,这杀头的话可不敢乱说。”

沈引满不在乎地哈哈大笑,道:“天子无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金为然左右看了看,也觉得放松了下来。

“陛下虽未立储,可朝野之中,属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呼声最高,又有后族一路扶持,新君该出在这二位之中啊。”他竟然也议论了起来。

沈引故意问胡霁色,道:“胡姑娘,你说这登大位的,会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

不等胡霁色答,金为然就笑道:“我看还该是二皇子。三皇子虽为嫡,不过这两年都是二皇子监国,人家可是实权派。”

沈引不依不饶地又问胡霁色:“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