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也不问问媳妇的病怎么样,倒先问有没有惹麻烦。
胡霁色道:“风湿病我也没办法,开了个止痛的方,还得靠你们府里的朱大夫来调理。”
沈引听了就嗤笑了一声,道:“她是把你当成救命稻草,其余大夫一概看不上的。前头是想着你不肯给她看,如今你来了也看不好,心里头指不定怎么翻腾。”
金为然道:“风湿骨病原就是治不好的啊,这不是连个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吗?”
沈引有些嘲讽地道:“所以说她这个人,把什么都想的太容易,只觉得全天下的好事儿都会轮到她。”
胡霁色有点受不了了,道:“哪个病人不盼着自己好?你也少说两句,毕竟是你自己的媳妇儿,当初三媒六聘抬进门的。”
虽说沈夫人是又恶又毒,可沈引这样难免也让人看不上。
沈引一时讪讪的。
杨正是很紧张的,他没想到小姨子脾气大起来了,连首富都训斥。
但看首富也是一副不敢顶嘴的样子,他心下也是又骇又笑,心想这小姨子真是了不得。
胡霁色教训完沈引,又问金为然:“金状师,谈得怎么样?”
金为然摸摸下巴,道:“我听着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到时候就算调解不成,也定不了罪。”
胡霁色来了精神,道:“怎么呢?”
“他自称是去阻止徐大柱杀妻,有证据吗?”
胡霁色想了想,道:“我听我老姑说,当时是把她摁在椅子上,把刀都架在她脖子上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夫妻口角,做丈夫的吓唬吓唬妻子呢?”金状师笑眯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