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对文吏道:“您听见了,就像这样,张口闭口毁一个小媳妇的名声。我们家是要正正经经地告他的。”
那文吏下笔如飞,快速地记下了。
路文斌一看这样,就知道她必定是得了高人指点。
他立刻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伤道:“听你胡说,大夏律法,以见伤为准。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身上可是挂了彩的!而且我是为了救人,徐大柱要杀媳妇!”
胡霁色看向文吏,道:“大人,是这样的吗?”
文吏的表情有些尴尬,道:“如果确实是……这见血和不见血也是两码事。按照我们罗大人的意思……”
他没把话说完。
这意思就是告诉胡霁色,衙门办案,以验伤为准。他这确确实实是验出伤了,所以就比较难办。
罗大人的意思是赞成道个歉,赔钱调解。
这个路文斌虽是个无赖,但却是识字读书,懂一点大夏律法。而且他在罗大人那说的特别好,说不要赔钱也行,但这家人态度必须好,一定要道歉。
罗大人也有点被他说动的意思,天真地以为真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路文斌自然也知道自己这点小把戏能得逞,所以他此时看着胡霁色,就很得意。
胡霁色道:“大人啊,这事儿不能和解,和解了,我老姑父岂不是真的杀妻?分明就是夫妻俩口角罢了。再有,他凭什么说我们伤了他,有证据吗?”
路文斌都呆了,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徐大柱那刀都架在他婆娘脖子上了,你跟我说是夫妻口角?”
胡霁色诡异一笑,道:“自家事自家知道,他们夫妻俩感情一直不错,这么会杀妻?你说杀妻,证据呢?我老姑身上,有伤口没有?”
路文斌当然知道徐大柱肯定是杀妻,因为胡宝珠给他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