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有个老手艺的仵作师傅,已经动了心思想把自己的衣钵传给他,按理来说应该前途不错。
可大约是做事认真的人也容易偏激,不知道他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回吧,回吧。”罗大人道。
徐大柱朝罗大人拱了拱手,就先走了。
胡霁色领着他出了衙门,道:“老姑父,您要不要跟我回一趟乡下?”
徐大柱没吭声。
胡霁色看了他一眼,道:“老姑一口咬定那是你的孩子。”
徐大柱道:“说谎说得多了。”
胡霁色也无奈。
她最终道:“这事儿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纠纠缠缠的,也应该有个结果。您下半辈子总不能就这么过下去,总得想出个办法来。”
要按照胡霁色的性格,出现了麻烦,总要想办法去解决的。哪怕实在解决不了,也得有个折中的方案才行。
像徐大柱这样,完全听之任之,让自己每天这么痛苦地过下去,她也受不了。
但她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年纪也不大,说什么徐大柱也听不进去。毕竟,胡丰年跟他说他都听不进去,何况是妻侄女。
见他不吭声,胡霁色就道:“您不说话,我就自己做主了。我寻思着,您得先跟我回去一趟,给我爹个交代。然后,等金状师把这边程序都走完了,您再回来。”
徐大柱就像个木头人似的,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
但胡霁色去看望过胡麦田以后,他还是跟着胡霁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