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儿道:“起初是又哭又闹,可后来渐渐没了力气。叔倒是让我送点茶饭进去的,但她也倔,说是饿死也不吃,要叔担上人命,还是一尸两命。”

胡霁色冷笑了一声,道:“前头我给她送饭她可都吃了,什么饿死也不吃,那也要她饿的死。”

安南儿道:“后来还是老屋那边的于妈过来了一趟,说是老爷子气得痰迷了,又劝叔说,如今地凉,别真弄出事儿来。叔这才叫我给她松了绑。”

于妈就是当时胡霁色买来伺候老胡头和孙氏两口子的婆子。

胡霁色道:“老爷子来闹了也没用?”

“没用,叔是下了狠心的”,安南儿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害怕,“老爷子被叔直接给架了回去。后来村长爷爷都来劝了,说是不能闹出人命……”

胡霁色就觉得牙疼,道:“传开了?”

“本来是没有的”,安南儿无奈地道,“她自己嚷出来的。”

胡霁色:“……”

虽说虱子多了不怕痒,但徐大柱实惨。

“本来那个徐寡妇还想来要我们赔钱的,被叔直接赶走了。”安南儿又道。

她实在是很后悔昨天留了下来,被吵得猪蹄没吃好,还总被人吵出去骂架……

要说她这辈子,大人物也见过不少了,但看到胡丰年生气的那个样子,还是害怕。

“霁色啊,你说这事儿咋整啊?那婆娘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日子可咋过下去。”

胡霁色也很茫然:“不知道啊。”

“这回弄好了,我觉得她还要因为这事儿被撵回来的。”安南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