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都赔。”胡霁色淡淡道。

胡宝珠就跟疯了似的,哭了一会儿突然冷静了下来,抹眼泪道:“敢跟我提休妻,我看他到时候怎么求我!”

胡霁色:“……”

只见胡宝珠突然变得信心十足,道:“等着瞧吧,和离就和离,就他这样的,还能娶得上啥?到时候他要是回来求我,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谁都别劝我!我死也不会再跟他一块儿过!”

胡霁色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出去了。

“咋还把我关在这儿?!你们放我出去!哪有你们这样的娘家人,天天撺掇着人家小两口和离的?”

“有这样一个爹,胡霁色我看你以后嫁不嫁的出去!”

“回头别是骗人家一笔彩礼钱,你爹就让你和离了吧!”

“一家子黑心肝的,自己成天吃香的喝辣的,给我一个有身子的女人吃那破玩意儿…… ”

她在柴房骂骂咧咧的,后来是胡丰年出来了,提着打棍子要进去揍她,她哭了两声,就安静了。

大晚上的,胡霁色和安南儿躲在被窝里听动静,听到这儿就吓了一跳。

安南儿小声道:“不会把她给打死了吧?”

胡霁色道:“瞎说什么呢,我爹是这种人么。”

安南儿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胡霁色不耐烦地道:“你要是不放心你就看看去。”

安南儿道:“我哪儿不放心啊,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