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跟着马车去了慧慈庵。

村长家的三个儿子,还有村里的好多人,都在村口劝那伤心欲绝的老胡头。

眼看着实在是没人了,老村长只能把胡霁色给叫了回去。

“你家的事儿你爹也没说清楚,只说你老姑闯了祸叫人休了,要送庵堂里去。我也没多问,是顶着天雷帮着你们。丫头,你可得给你四爷爷一个交代。”

其实胡宝珠这次在城里,大概出了什么事,他们都知道点细枝末节的,只是底细不甚清楚。

今天胡丰年过来找他们帮忙,他们真是凭着对胡丰年的信任出的手。

可当着人家亲爹的面,把人家姑娘捉庵堂里去可不是什么小事。

他作为村长,一个不好,不但要遭人怨恨,还要被村里人戳断脊梁骨。

胡霁色道:“四爷爷,这事儿我和四奶奶说吧。”

他老两口都在,此时就诧异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终老村长站了起来,道:“行。”

等他出去了,村长夫人就对胡霁色道:“丫头啊,你到四奶奶身边来坐下。”

胡霁色就过去了。

村长夫人道:“别怪你四爷爷急,非逼着你一个丫头说那些腌臢事儿,实在是这事儿不能马虎。”

胡霁色道:“我自是知道的。”

她就把胡宝珠出轨,然后奸夫上门,差点让徐大柱丢了饭碗,还要去蹲大牢的事儿都说了。

“我不知道那天我老姑父是真要杀她,还是吓唬吓唬她。但我爹觉得她这样下去不行。要她改,她也不能。回头别真叫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