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也跟着叹气。

村长夫人道:“回头跟你四爷爷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弄,你先回吧。”

“诶”,胡霁色站了起来,道,“我爷那,还得请您和四爷爷想想办法。”

这也是天字号第一件的头疼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生父尚在,做大哥做出这种事,总是要被人数落的。

更别提老胡头向来是个坑,他绝不会谅解大儿子,只会不停地在后头给大儿子使绊子。

村长夫人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有些忧愁地挥挥手,让她先回去了。

……

那天之后,果不其然,老胡头就天天站在胡霁色家门口各种破口大骂。

胡丰年是无所谓,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把胡宝珠接回来的。

全家人都默认了不搭理他,随他又吵又闹的。

老头子精力不济,加上天越来越冷,吵了一阵子又没动静了。

就是他之前嫌得要死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的于婆婆,最终还是得靠着人家伺候过日子。

冲这事儿,胡丰年交代胡霁色:“把于婆婆的月钱涨个一倍,今年过年的,封个大点的包。”

“知道了,爹。”胡霁色笑道。

如今胡家身价不菲,属于乡村藏富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