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直嗤了一声,道:“最多说她心狠手辣,剖腹取子有什么稀奇的。”

蒋南山面上也颇有些得意,道:“剖腹取子是没什么稀奇的,可剖腹取子之后,母亲还活着呢?”

钱直立刻道:“你蒙谁呢?!”

蒋南山愈发得意了起来,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我蒙你作甚?这事儿在浔阳杏林,人人皆知。而且她救的可不是无名村妇,是首富爱妾啊。现在人还活蹦乱跳呢,要不,你们瞧瞧去。”

钱直还想说什么,结果被张学杨拉了一下。

张学杨笑道:“这确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没想到这么了得。那一手把她教出来的胡大夫,一定更厉害吧?”

蒋南山道:“这次的魁首一定是我们胡大夫了,也是我们浔阳之光啊。”

说着,他连忙去呼朋唤友,把和他同来的几个大夫都叫上,打算一起去找胡家父女喝茶了。

张学杨看着他们那群人热热闹闹的背影,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钱直道:“乡野莽夫,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学杨立刻露出笑容,道:“这次的魁首必定是钱大夫了。”

钱直露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笑容,道:“张大夫也不错,回头我同我舅舅说一声,给你留个名额。”

张学杨笑道:“有劳有劳,回去我们全家都必有重谢。”

……

浔阳离扬州近,这次来的大夫不少。

但自从杏林商会倒了以后,浔阳这些大夫也都懒得做戏搞大团圆了,都是一小撮一小撮地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