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淡淡道:“考不上明年再考就是了。若是你熟的,你必然能考过。若是你不熟的,正好也看看自己有什么短板。”

眼看闺女还是有些紧张,胡丰年又道:“咱家也不是掏不起到扬州来路费,实在不行,只当玩一趟。明儿考完了,爹带你四处转转去。”

胡霁色自己想了想,也觉得自己那么紧张有点好笑,她道:“都怪那个蒋南山,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心想自己还是太年轻,听说很多人等着看他们父女俩的笑话,就不淡定了。

其实这有什么不要紧的,考场如战场,万一马失前蹄,来年再战便是。

胡丰年看起来就比较淡定,似乎也不在意人家笑不笑的,安心自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就打发胡霁色回自己屋去睡觉了。

……

隔天一早,胡霁色特地起早,出去买鸡蛋和油条。嗯,这时候油条叫“寒具”,是一种长条中空,口感松脆的的面食。

反正一根“寒具”和两个鸡蛋搭在一起,也是个一百。

胡霁色买了两套,喜滋滋地拎回了客栈。

蒋南山他们也起来了,在楼下看见了她,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小胡大夫,出去买早点?”

胡霁色笑道:“是啊。”

裴吉元就道:“令尊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又能干又孝顺的姑娘。”

互相说了几句祝考的话,胡霁色正想上楼,就碰见胡丰年已经下来了。

她立刻冲上去献宝,道:“爹,我买了寒具和鸡蛋,吃了考试有个好彩头。”

胡丰年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什么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