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还是生气,道:“我爹不让我查卷,说是明年再考。”
安南儿想了想,道:“等这卷子送到京城,二爷必定要查的。发现没有我叔的名字,肯定要过问的。”
胡霁色还是很生气,道:“等他过问,那都猴年马月了?我怕我等不到那时候,就被气死了。”
她想了想,道:“虽说我也不该这么沉不住气,可不让我闹,明儿城里我也不想去了。去了干什么?回头不过是去遭人奚落罢了。”
其实不是她忍不得气,而是这一次文帖没拿到了,就不是让人笑话一两天那么简单,甚至一两个月都不会消停。
之前那蒋南山也说了,浔阳城里,原先杏林商会那些人对胡丰年意见都很大。
因为胡丰年的存在,让他们从一流变成了二流。
现在有一个朝廷开放的,正式选拔的医考在这里。
他们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彻底戳破浔阳百姓对胡丰年的幻想和期待。
虽……行医不为利更不应该为名,可胡霁色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安南儿看她这样也是心疼,道:“我知道你不想给二爷去信,何况这信去了,也不过何年何月能到,还不如等二爷自己看榜单。”
胡霁色回过神,道:“要不,明天我就不去了,不想去受那个气。”
安南儿想了想,嘀咕道:“这窦慈乙,在行宫的时候也见过,那时候老实得跟孙子似的。这会儿倒充起了大尾巴狼。”
胡霁色冷笑了一声,道:“他该是把魁首给了他娘家外甥,不夸张地想,恐怕底下好几个名额都是他那外甥子内定的。我去跟他说,有什么用?”
这医考只要一定榜,就等于是盖棺定论的事儿,名单早已经发了出去,就算没到京城,也已经上下通达了。
要找他理论,他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