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娘子”,把她叫得满脸通红。
胡霁色在这档子事儿上反应其实有点慢,咂巴着嘴感受了一下已婚妇女的感觉。然后目前看着这个人,也没觉得这人就是和自己一辈子都绑在一起的丈夫了……
“总之这事儿你谁也不能说,不然我……”
“头给我打歪。”他补充道。
胡霁色这才满意了。
她坐了下来,道:“医考是你弄的吧?”
江月白道:“完善医疗,救民于病弱,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怎么能说为了你?”
胡霁色嘟囔了一声。自己自恋,又有点不好意思。
“但把点设在扬州确实是为了你。”
胡霁色这才又笑了,道:“我可是巴巴地去考了试。我爹说了,以后还让继续考,嫁人了也要考。夫家不答应,我不进他家的门。”
江月白笑道:“你参考的时候我还在路上,倒不知道你考上了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尽是自信和温柔。
但胡霁色的神色就变得有些黯然。
她道:“女医目参考的只我一人,怎么可能考不上?倒是我爹……落榜了。”
江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