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窦慈乙脸色有些难看,道:“凭你一个皇子禁脔,还没有过问这等国家大事的资格!”
“那我有资格过问么?”
胡霁色抬头看了一眼从书柜后面走出来的江月白,退后了一步。
窦慈乙的反应特别搞笑,他原是坐在椅子里的,见了江月白,瞬间就想站起来。
但大约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又觉得腿软,当场又瘫了回去。
所以给人的感觉,他像是在椅子里…… 弹了一下。
“二,二爷…… ”
这屋子椅子不少,他坐了平时胡家父女的位置,算是主座。
江月白也不介意,自己搬了张椅子,坐下了。
一感受到这主次位置的差异,窦慈乙便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满脑子都在想,二爷摄政已经两年有余,不在京城等着登基,到这儿来干什么……
江月白道:“霁色你先出去。”
让他来收拾这个老东西。
胡霁色看他一副快失禁的样子,也有些担心,便道:“别把事情搞太大,我家还要吃饭的。”
江月白笑了笑,眉宇之间尽是无奈和温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