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咕咕跟个小老太婆似的”,胡霁色踹了她一脚,“赶紧睡觉。”

安南儿再唠叨,她就不理了。

……

隔天一早,吃过早饭,江月白告诉胡霁色:“得进城一趟。”

胡霁色道:“去干啥?”

江月白道:“窦慈乙要设宴,你得去一趟。”

“又宴请童生?”胡霁色愣了愣。

江月白道:“是。不过这事儿你不跟你爹说,回来咱们给他个惊喜。”

胡霁色嘀咕了一声,道:“我也想看看他怎么解决这事儿。”

总不能说是自己徇私舞弊吧?

那不是自己找死。

可如果这事儿按着不办,那也是个死。

他窦慈乙现在是骑了老虎,上不得也下不得。

江月白道:“不算什么高招。”

胡霁色道:“你都知道啊?”

江月白就笑了,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咿,这个人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