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几天没有运动过了,舒展了一下筋骨,正觉得舒服。
突然旁边的人冒出了一句……
“那个安氏成天黏着你是怎么回事?”
胡霁色:“???”
她一扭头就看见了江月白满脸虎视眈眈的神情。
胡霁色都愣了:“啥啊……”
啥叫安氏一直黏着你?
“你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黏皮膏似的黏上了就不下来了。晚上还要跟你挤一个炕……我听说我住的那屋子是给她的,是因为她不肯一个人住,我来了才有空房?”
胡霁色都惊得都笑了,道:“她胆子小,不敢一个人睡。至于白天,白天她不在的时候多…… 其实说起来,你没来的时候,她也不是这么黏我的。”
“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真的,先前她天天带着一群媳妇姑娘在炕上说话。现在大早就溜出去了,还是因为怕你。”
怕我就不该黏着你。
江月白在心里腹诽。
但胡霁色显然没有把这当成是一回事,嘻嘻哈哈了两句就揭过去了。
毕竟江月白看起来挺稳重了,她也没觉得他会认真地跟一个姑娘吃醋。
两人骑马进了城,时间还早。
胡霁色带着花钱的任务,进城的时候就先扑进了糕点铺,各种糕点先打包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