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引:“……”
当时是在准备设宴的院子里,好些仆人都在忙碌,人人都看了过来,但也不敢过来问问是咋回事……
沈引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还是觉得不能相信:“您…… 您怎么回来了?!”
现在江月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潜力股”了,他的潜力,已经变现了。
沈引也再不敢和从前那样了。
“你这差事办得也不好,我便自己回来瞧着了。”江月白淡淡道。
沈引:“……”
他能说什么,此时唯有尴尬一笑。
一边把两人往屋里请,他就一边转移矛盾:“那窦慈乙也忒不是个东西,和着医考不是科考?刚下来就敢徇私舞弊。就他那外甥,这几天是流水的宴席,真真是好大的排场,也不知道这要害死他舅舅……”
“官府宴请,本地商户宴请,各大药房轮番宴请。他自然忙得很。只有浔阳首富架子大,不过今日也总算是轮上了。”江月白淡淡道。
闻言沈引就僵了一下,一边请了他坐,一边道:“爷,您……怎么都知道?”
江月白笑了笑,没吭声。
沈引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爷,您是,啥时候回来的?”
胡霁色笑道:“也就几天吧。前头窦大人到我们那天,正好碰上了。”
沈引算了算时间,心道: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