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能说他无辜。如果他不是徇私舞弊,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沈引分析道:“他若是只想偷一个名额给自己外甥,倒也没有什么。要怪就怪他太贪心,倒让他那外甥一手遮天。底下,他那外甥内定的名额,就有十几个。”
说着,他看了一眼江月白的脸色,试探道:“朝廷如此重视这次科考,倒成了他外甥的儿戏。”
江月白伸手敲了敲茶杯。
他道:“我把霁色留在你这儿了,你找几个女眷陪她玩儿,等到了点儿,我来接她。”
哈?
这画风怎么转得这么突然?
胡霁色立刻道:“你去哪儿啊?”
江月白笑道:“回去跟你说,不给他听。”
沈引:“……”
胡霁色和沈引一块儿起来送了江月白出去,不过江月白只让他们送到院门口。
此时离开宴还要半个多时辰,胡霁色打算找个院子睡一觉。
她正想跟沈引说,不用找什么女眷陪她玩儿了,她想要找个地方睡个午觉。
结果沈引立刻凑了上来,道:“我刚才,耳朵大约糊涂了,听说你家有喜事?”
胡霁色:“???”